结果几次都手滑,又再次跌入他的怀中。

关键是,她还有半截腿在窗台上挂着。

应知林低笑出声。

闻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裙子够长,没有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应知林道:“别挣扎了,还是我帮你吧。”说着,他就站起身。

将她打横抱起,送回房间。

应知林将闻颜放回原来的圈椅上:“你好好休息。”他道了一声晚安,便转身回屋。

闻颜重重呼出一口气,今晚丢脸丢大了。

谁知,应知林忽然停下,对她说:“你下次可以走正门,别再翻窗了!”

说完,他就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闻颜看着对面合上的房门:“……”

这家伙,皮痒了是吧!

应知林回到房中,便紧紧按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他本意,是想装醒化解闻颜“嘴快失言”的尴尬。

没想到闻颜会细心地来托自己的下巴,最后又飞扑进自己怀中……

应知林摸着下巴上,被闻颜托举过的位置,笑容越来越甜。

但他马上正色,自言自语:“应知林,不可得意忘形。”

五日后。

闻颜收到一封京中来信。

信是敬明媚写的。

他告诉闻颜,

昨天夜里,有人深更半夜来找闻如月夫妻。

据说是,闻如月运粮的队伍被困山中,又遭逢大雨,她所有的粮食被雨水泡了。

闻如月当时就面如死灰:“完了完了,我所有的嫁妆都投进去了。

粮食泡发芽了,我还怎么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