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飞哼了一声:“我娘一回来,你就开始偏心了。”

闻颜抿唇低笑出声。

马车朝京兆府驶去。

巳时正。

京兆府开堂审理孙如澜一案。

孟家并未让孟迟飞出面,而是派了管家做代表。

其实经过这几日的调查,案件早就水落石出。

一开始,孙如澜还是不承认。

一口咬定是孟家势大。

想退婚又不想背上薄情寡义的名声,才设套陷害他。

就连被他收买利用的红缨,也成为他倒打一耙的证据。

孟迟飞在场外都气笑了,要不是他在公堂之上,她都冲上去揍人了。

最后,还是阿十剑的证词将他锤死。

管家气愤地道:“你不会还要说,跟了你五年的剑客阿十剑,也被孟家收买了吧!”

孙如澜面如死灰,这才无可辩驳。

府尹立刻判了他与孟迟飞解除婚约。

随后又问管家,是否要追究孙如澜陷害之罪。

孙如澜吓坏了。

如果真的追究其他罪名。

他那必定会坐牢受罚。

那他的功名和前程就全毁了。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岂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毁于一旦。

只要孟家不追究罪名,那这件事就能归于家事。

他的功名和仕途或者会受挫,但他还有翻盤的机会。

他自知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而孟家又最是看重虚伪的情义和底气。

只要自己做出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再把爷爷抬出来,他们必定会心软!

他当即跪地哭求管家:“救你们就饶过我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