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林一旦考上举人,就有机会做官,凭什么!我就是要毁了大房的所有后人。”

焦婆子当场画押。

此番谣言有了定论,写入县衙卷宗,便有了官方定性。

将来,谁也别想拿着这件事来攻讦应知林。

眼看焦婆子要被带走流放,黄莺儿一脸不忍:“娘,外祖母她一把年纪,怎么撑得住……”

像这种发配不远的,都是去附近的采石场,或者挖河堤。

十分辛劳。

焦婆子年纪大了,恐怕熬不住。

焦姨母眼神凌厉地瞪黄莺儿一眼。

黄莺儿被母亲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再吭声。

罪魁祸首是黄家母女,却想用一个老婆子来顶罪。

闻颜可不同意。

而是当场问道:“造谣诽谤之罪,应该能用钱赎罪的吧。一年徒刑,应该在六十两银子。”

宋大人惊讶地看着闻颜:“闻夫人竟懂大庸律?”

闻颜谦虚地道:“以前在闺中闲暇无聊时,读过几遍大庸律。”

其实是她前世,陪着霍耀行下放时,为了帮助霍耀行,特地钻研了大庸律。

没想到,今生还能派上用场。

焦婆子自是不想被流放。

当即就跑过去,扯住焦姨母的胳膊:“儿啊,你可要救娘!”

焦姨母却迟迟没有答应。

那可是六十两银子。

黄家地多,日子是比普通农户好一些,可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