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让应氏一族在村中威望更甚。

这样于族中有功的女子,在遇上大事之时,自然能破格进入祠堂。

见闻颜有族长维护,焦姨母和黄莺儿更是不甘心。

但是舆论却并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众人把黄莺儿和闻颜放在一起对比。

一个官宦人家长大,一个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农女。

一个容貌昳丽,一个相貌平平。

一个家财万贯,一个全家刚刚脱贫。

一个有镇国将军府做靠山,一个毫无背景。

一瞬间,两名女子被比得一个天一个地,云泥之别。

黄莺儿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

焦姨母则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些人的嘴。

“啪!”一声响。

宋推官把惊堂木重重拍在桌上。

喧闹的祠堂顿时安静下来。

“你们双方,可还有别的证据?”

这时,差役又提溜出一个人来。

那人跪在地上,指着焦姨母道:“端午节前两天傍晚,我亲眼看见她去了老焦家。

第二天,焦婆子就开始在村里散播谣言了。”

宋推官看着焦婆子:“你可认罪?”

焦婆子六神无主,

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焦姨母。

焦姨母朝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