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同住一屋,我就住左边的耳房好了。”

应知林把她的借口都堵死了。

闻颜烦躁地搓了搓自己的鬓发,只得答应了。

“那我去搬东西了。”应知林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与闻颜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便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闻颜整天东奔西走,早出晚归。

绝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家。

本来能碰面的时间就不多,若是再住两个院子,两人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回。

自己还怎么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呢?

此时,御书房内。

皇帝坐在御案后,看完晋阳府递上来的卷宗。

他的脸色黑沉得可怕。

他生气地将手中奏折甩了出去:“岂有此理!好好的晋阳府,竟被他们弄得民不聊生!”

更可恶的是,兰纮竟把账目做得十分干净。

并且还通过自囚,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差点为晋阳府捐躯。

无论怎么查,兰纮也只会落下一个御下不严,无治理州府之才的罪名。

再加上他为了挽救百姓,差点死在晋阳府,功过相抵。

顶多给他降职,革职都显得处罚过重。

他登基十几年,头一次被人这样愚弄。

一股邪火窝在胸口发不出来。

偏偏,这时有太监来报:“皇上,兰贵妃在外求见。”

皇帝刚想说不见,

又硬生生忍下怒火,对小太监道:“叫她进来吧。”

小太监领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