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孟家人对我不离不弃,还为我筹谋安排以后的事。”

白夫人爱怜地捏捏她的脸:“真是个傻孩子,是你对迟飞重情重义在先。”

闻颜抿唇偷笑:“只见过把责任往别人推的。”

白夫人拉着闻颜说了一会儿体己话,眼看快到午时,闻颜便起身告辞。

白夫人安排了三辆马车,送他们回家。

“我也去我也去!”泰王孙一脸兴奋,蹦得老高。

孟迟飞一个响梨敲在他头上:“你跟着起什么哄!”

“不嘛,我就要去颜颜姨姨家看,啊——”泰王孙话没说完,就被孟迟飞揪着衣领,跃上了房顶。

几个起落,身影和尖叫声,便消失在闻颜的视线当中。

闻颜的眉毛抽了抽:“义母,这样会不会太简单粗暴了些?”

白夫人偷笑道:“放心吧,只有这样才制得住泰王孙。”

闻颜:“……”

临别之际,闻颜又忍不住问道:“义母,孙如澜的事,您是怎么打算的?

就算是僭越,这句话我也要说:‘他不是良配,迟飞姐姐嫁给他,会吃亏的。’”

闻颜从将军府离开之后,就回到客栈。

她下了马车之后,突然发觉有一道视线看着自己。

抬头看去,正好与应知林的目光撞个正着。

即使是这样的死亡视角,他眉眼棱角还是生动好看。

他朝她点头微笑。

昨夜的梦境浮现脑海。

闻颜:“……”

夭寿!

他怎么在现实里还勾引自己?

闻颜只感觉脸颊发烫,狠狠瞪他一眼,就匆忙移开视线。

应知林摸摸鼻子。

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

闻颜先在一楼点了一桌子菜,随后便上楼张罗大家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