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敢娘心疼地“啊——”了一声,眼眶瞬间就被眼泪湿润了。

韩太医看着闻颜的伤势,当即皱了皱眉:“你昨天这只手用力了?伤口又撕裂开了一些。

你若是这样不爱惜,这样的贯穿伤是不容易好的。”

闻颜赧然:“昨天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韩太医哼了哼,倒没再多说什么。

他很仔细地给闻颜清洗伤口,重新上药。

他不仔细也不行。

泰王孙一直在旁唠叨提醒:“小心点,轻一点,姨姨会痛的。

你要给姨姨用最好的药,让姨姨快点好起来。”

在泰王孙一声声“姨姨”当中,韩太医额头上青筋暴起,差点就绷不住了。

好在闻颜的伤势很快就处理完了。

韩太医又顺势给泰王孙把了一回脉。

确定泰王孙精神饱满,脉相也并无异常,韩太医也跟着松了口气。

闻颜提着韩太医开好的药,就告辞离开。

刚走到房间门口,闻颜挨到张敢娘身边,小声道:“快晕。”

张敢娘:“啊?”

她今天精神虽然不算太好,却还没到晕倒的地步。

她还没反应过来,柳三媳妇就提醒道:“娘,别问,颜颜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哦!”张敢娘根本不用装,她只是卸去强撑的力道,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