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一把拉住他:“你别冲动。以你的功夫打不过他,冲上去不仅会把自己搭进去,还会打草惊蛇。
再说了,他进了对面的清风楼。
我们看看再说。”
辰九这才冷静下来。
阿十剑带着孟迟飞进了清风楼二楼的一个房间。
从仙乐馆二楼的包厢,正好可以看见那个房间的一切。
只见阿十剑把孟迟飞往床上粗鲁地一扔,转身离开了。
待他一走,
房间里又出现了一个油头粉面、袒胸露乳的男人。
辰九的拳头都捏紧了。
“他就是清风楼的头牌小倌。”
男头牌来到床边坐下,敞开的衣襟让他的腹肌若隐若现。
他拨开孟迟飞的头发,啧啧出声:“没想到我也有机会,睡到鼎鼎大名的大庸第一女校尉,可惜要保密此事,否则够我吹一辈子了。”
说着他就开始宽衣解带。
没几下,他就把自己脱得精光。
随后便将手伸向了孟迟飞。
本应该昏迷的人,此时猛地睁开眼睛。
孟迟飞凉凉地看着头牌:“你想睡我?”
头牌吓得花容失色,一屁股跌坐在地:“我……我我,小姐饶命,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拿钱办事。”
孟迟飞看了一眼窗户,拿出玉哨吹出一个音节,这才审问起头牌:“说吧,你的客人要你怎么做?”
孟迟飞拔下头上的金簪。
金簪瞬间变成了一把小剑。
小剑在她指尖灵活地转来转去。
头牌见状,吓得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