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这一路,他们吃喝住行都是闻颜掏钱。

大钱没有,买几根糖葫芦还是可以的。

应知雪撇了撇嘴。

真抠门。

好歹是亲家。

制作豆皮的方子是闻颜给的。

生意也是闻颜谈下来的。

赚了钱不说分一半给亲家,竟然想用几根糖葫芦就把他们打发了。

闻颜也是,都嫁人了,胳膊肘还往娘家拐!

不过,这些事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不然,大哥又该来教训自己了。

哼!真是有了媳妇忘了亲妹妹。

当天夜里。

张敢娘的客户。

柳父帮她捏完腿。

张敢娘就让他去罗汉床上休息,生怕把自己的病气过给他。

柳父却固执地躺到张敢娘的旁边。

他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心又兴奋地道:“你知道,我们今天谈了多少生意吗?”

张敢娘虽然疲惫,却还是强打起精神,笑着问丈夫:“多少?”

“一百七十文一斤,他们直接要了一千斤。娘子,你知道吗?就刚刚那一会儿,我们就赚了一百七十两银子。”

“你说多少!”张敢娘不可置信,声音都拔高了两个度。

人都变精神了。

“总共一百七十两,当场就付了我五十七两的订金。”柳父说着,就从怀里摸出钱袋子,塞到张敢娘手里。

张敢娘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

五十七两啊!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知道这笔生意谈成了能赚些钱。

以为十几二十两就顶天了,结果却有一百七十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