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哭又唱,还挺有韵律节奏。

孟迟飞:“怎么听着有人在哭丧似的?”

闻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声道:“哭的人是应知林的祖母。”

孟迟飞:“那她骂的那个白眼狼,不会是你和应知林吧!”

“你以为呢!”

“臭老太婆,都断亲了,还在村里诋毁你的名声,看我现在就去收拾他们。”孟迟飞撸起衣袖就要冲出去干架。

闻颜连忙拉住她:“你但凡上前搭理她一下,就中了她的计。

柿子树是我们回柳家的必经之路,她故意在那儿等着我呢。你跟我来,我们走这边。”

闻颜拉着孟迟飞拐上一条小路回家:“就让她在那里嚎破嗓子吧。”

两人拐上小路没一会儿,就碰上散学回家的应知林。

乔婆子的嚎骂声中,三人都有短暂的尴尬,随即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家走。

应知林轻咳一声,解释道:“那个,肯定是昨天我去各家送节礼,让老应家那边知道了,今天等在那里找不痛快的。”

闻颜点点头:“我猜到了。”

越解释,气氛越尴尬。

应知林轻咬着唇,干脆不说话了。

晚饭时,闻颜说起端午要去京城的事。

应知雪抬头看了她一眼,发出一声轻嗤。

饭桌上没有人理会她。

应知林顺嘴问了一声:“是有什么事吗?”

闻颜道:“一是我要去办一件事,二是……我的生母生病了,我想带她去找京城的大夫看一看。”

“母亲她病得严重吗?”应知林关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