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戳破内心最隐秘的心思,孙如澜又是恼怒,又是害怕。

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义正言辞地反驳回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马车里传来一声讥诮。

孙如澜比预想中还要虚伪。

她懒得跟他打官腔,压低了声音,一阵低语。

“你……”孙如澜一脸震惊。

车中女子给他出的主意,何其恶毒。

“按照我的办法去做,保证你很快就能把孟迟飞娶进门,孟家不仅对你言听计从,还会为你铺路。

甚至你明目张胆地把孟迟飞踩在脚下折磨,孟家都不敢放一个屁。”

闻如月最瞧不起孙如澜这种人。

又想得好处,又不想背罪名。

坏人让别人当了,他还是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花。

闻如月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跟孙如澜的虚伪比起来,自己简直善良得像尊菩萨。

孙如澜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他仍然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胡言乱语,当心我去告发你。”

他愤慨地瞪着马车窗户,想要看清这个恶女的长相。

只可惜,马车的帘子很厚。

他只能通过体貌和声音判断,她很年轻。

“借着孟家的势,能捞赶紧捞吧。当心拖久了,人财两空。”

闻如月给了一个善意的忠告,便让马车离开此地。

孙如澜看着渐渐驶离的马车,眼睛微眯。

他把马车的样式牢牢记在心中。

闻颜和孟迟飞收账顺利,高高兴兴地回到铺子。

下了马车之后,闻颜对车夫道:“你去找辰九哥,让他把江、祝两家的事好好宣传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