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无蕴子的画迷。

吴管事代表着谁,她自然很清楚。

“孟小姐行此大礼,折煞小的了。”吴管事连忙回礼。

“吴管事,里面请。”孟迟飞将人引进店中。

吴管事朝周围人拱了拱手,便拿出三只画轴,道:“这是我家主人的三幅画。”

“我家主人也想为晋阳府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三日,我家主人会每日送来三幅画作,由所有顾客投票,选取选数最多的一幅,放在三日后的拍卖会上拍卖,所得银钱,按照‘一点墨’的规矩,全数用来赈灾。”

“大师的意思是每日选一幅?那岂不是到时有三幅要拍卖?”孟迟飞再三确认。

得到吴管事的肯定回答后,孟迟飞只恨自己太穷了。

要是有钱,她一定会把那三幅画统统拍下。

现在只能便宜别人了。

想一想,她就肉痛得不行。

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一点墨’的大名响彻京城。

‘一点墨’的生意瞬间爆好。

客人来又去,去了又来。

络绎不绝。

就连一些官员,也请假来店里瞧一瞧无蕴子的新画,以及梧桐书院季山长的墨宝。

原本要用来当做噱头的‘无蕴子的旧画’和‘流云楷佛经’,反而变得无人问津。

还不到午时。

铺子里的文房四宝就销售一空。

孟迟飞连忙让人补货。

他们忙得连饭都吃不上了。

一直在家等着看好戏的闻如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

她气得摔了一套茶杯。

“凭什么!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闻颜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贵人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