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知道的,也不敢在这时候说出来。

忽地,太监唱诺一声:“皇上驾到。”

刚刚还交头接耳的人,立即噤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大臣行完礼,刘总管并不喊平身。

大臣们越发不敢吭声。

“吏部尚书何在?”皇帝喊问道。

就见一个年约五十的紫袍男子,撩起袍子,走到大殿中央跪下:“微臣在。”

皇帝突然把手里的奏章扔在他脸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吏部尚书不敢躲。

奏章的尖角,立即在他头上砸出血来。

此刻,他并没有多害怕。

很是冷静地捡起奏章,一目十行地看完。

冷汗瞬间打湿他的紫色官袍,脸上血色瞬间退去,他砰砰磕头:“微臣知罪,陛下恕罪……”

“要恕你罪的不是我,是晋阳府几十万百姓。是那些饿死的人。”

“吏部有考核百官的职责,你们就是这样考核的?养出晋阳府一窝乱臣贼子!”

吏部尚书吓得浑身直哆嗦,这次连恕罪都不敢喊了。

皇帝又看向另一位头发花白的大臣:“右相,你也看看吧。看看你保举的吏部尚书,是如何尸位素餐的。”

右相心里跟着一个咯噔。

躬身过去捡起折子,当即又是一通砰砰磕头:“陛下恕罪,是老臣没尽到监察之职,才会酿成晋阳府的惨祸。”

“你一句没尽到监察之职,就能让晋阳府成千上万的饿死的百姓活过来,就能给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一个家,就能让几十万的百姓填饱肚子吗?”

右相不敢再吭声。

“御史大夫?”皇帝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