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他留了二三百两日常花销。
审了院中的人才知道,母亲察觉到他想经商,把他的银子收了回去。
茶叶生意要几千两银子,二三百两连零头都不够。
他翻箱倒柜。
将他收藏的一些值钱玉坠、折扇、衣服,全部拿去当铺当了。
连身边的小厮都借了,也才凑足一千七百多两银子。
差了一半的缺口。
家里不许他经商。
他也不能去找朋友兄弟们借。
思来想去,便来找闻颜商量。
看是合伙,还是自己退出。
而闻颜,好像早就料到自己的窘境。
庆川有一种被闻颜看穿了的感觉。
闻颜确实早就知道,庆川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庆家的家规很严,家里的男子,要么读书,要么进军营。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偏偏庆川对这两样都不感兴趣,他读书就犯困,练武就手疼。
十八九岁了,文不成武不就。
家中对他失望至极。
想着他只要不惹事,再说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就这样吃吃喝喝,平凡地过一生也好。
偏偏庆川对经商感兴趣。
伯府对他严防死守。
前世,
他为了第一笔启动金,几乎与整个伯府决裂。
后来,他在与伯府断绝关系的状态之下,从挑货郎做起,只用半年不到的时间,攒够本钱。
开始贩货做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