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样,才能判断一个人?”

“自然是多多接触,长时间相处。”

“年轻男女要长时间相处,除了兄妹就是成婚。

若是成婚之后,发现对方品性不行,又当如何?

到时迟飞姐姐可以和离吗,和离了你能去接她回家吗?”

“有我在,谁敢对迟飞不好?”孟希延自信地道:“若是迟飞真要和离,我定亲自接她回家。”

闻颜脸色肃然:“希延大哥,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就这么自信,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吗?”

孟希延顿时语塞。

闻颜又问他:“政绩好,就代表人品好吗?

人品好就适合做丈夫吗?

希延大哥觉得,一个无根无基的外来主簿,是如何在当地豪绅的围剿之下,步步高升的?

总不会,当地豪绅全是好人吧!

希延大哥只见他升官够快,有没有去打听过,他是因何升官?”

孟希延确实没查得太深入。

担心孙如澜知道了,会觉得他们手伸太长,让他们还未成婚就生了嫌隙。

迟飞嫁过去后,会夫妻不睦。

孟希延瞬间坐直了身子:“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告诉我?”

“别人说来,总会觉得添油加醋,还是希延大哥亲自派人去查吧。”

闻颜与他对峙着,已经来到他的桌案前。

她突然话锋一转,“至于你说我杀人……你有证据吗?驾鹤西去是再常见不过的毒药,只要有路子就能买到。

至于这一瓶……”

闻颜猛地抓起药瓶,跑到窗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