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蒙汗药,一瓶毒药。
毒药叫驾鹤西去,大庸各地黑市中很常见。
至于这瓶蒙汗药,药性极强。是咱们军营常用于给伤兵截肢,清理腐肉用的。”
孟希延眉头一拧:“此药十分珍贵,营里的老大夫都用得抠抠搜搜,怎会流传出来。”
辰一哥睇了孟迟飞一眼:“迟飞提供了几味稀有药材,士大夫就分了她一瓶。
她又分了一半给闻颜。”
所以,凶手不是孟迟飞,就是闻颜。
可这几天,孟迟飞一直在孟希延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而且。
若是孟迟飞出手。
根本没必要搞这么多小动作。
一箭就能射穿孙如澜的脑袋。
那么,凶手就只能是闻颜了。
可闻颜为何要杀孙如澜?
他们甚至都没见过面。
孟迟飞也眉头紧锁。
她想起颜颜的预知中。
孟家家破人亡。
自己不仅未曾出力,甚至都没露面。
颜颜说,是因为自己远嫁,母亲和兄长瞒着自己。
现在想来,是不对的。
母亲和兄长并不是那种‘瞒着你是为你好’的性格。
而且,不能送父亲最后一程,她会自责一生。
母亲知道她的性格,绝不可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