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停雪撇了撇嘴:“错在让孟迟飞抓住了把柄。”

“你啊你,闹市不可纵马,这件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

以前伤到那些小门小户的就算了,你竟然敢当着孟迟飞的面这样,你是嫌你爹的官位太高了是吧!”

兰停雪不以为意,撇着嘴道:“姑母,您可是贵妃。我们兰家也是皇亲国戚,用得着怕他孟家吗?

大庸国力强盛,那些番邦异族根本不敢侵犯。这都多少年没打仗了,镇国大将军听着好听,也不过是些尸位素餐的莽夫罢了。

一群只知道舞刀弄枪,比力气大的臭男人,我都不稀罕多看他们一眼。”

兰停雪为了表达自己有多嫌弃,还用力在鼻子前扇着风。

“你住口!”兰贵妃怒拍着桌子。

兰停雪自从当上郡主后,还没被人这样凶过。

顿时就委屈得直掉眼泪。

兰贵妃顿时心疼起来,叹息一声:“我让穆姑姑送你回去,记得把那匹‘疯马’处理掉。”

兰停雪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姑母不消气,停雪不敢走。”

兰贵妃的声音越发温柔,“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快回府去吧,没有凤令,你不可在宫中留宿。”

兰停雪这才破涕为笑。

重新补妆之后,她才坐着兰贵妃的软轿离开皇宫。

宫门口的守兵,见她狼狈地进去,尊贵地离开。

就知她荣宠如故。

兰停雪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她气得咬牙切齿。

孟迟飞让她今天出了大丑。

还让她损失了一匹爱马。

这个仇她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要把孟迟飞绑起来,在京城里拖行两圈,以泄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