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二婶就拉着孟迟飞的手往外走。

兰停雪这时候才看到孟迟飞。

她心里先是闪过一丝惧意。

孟迟飞就是个浑不吝的,只要她不高兴,连公主都敢打。

她要是现在发疯,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孟迟飞一副很不高兴,但又竭力忍耐的神情。

兰停雪心中就暗暗得意起来。

贵妃姑母刚刚生下第二个龙子,在后宫除了皇后,就她地位最高,也最受宠。

孟家也算识相,知道避其锋芒。

她得意地朝孟迟飞冷哼一声。

一行人离开禅房很远,孟二婶才出声:“我不是故意要你们忍气吞声。”

“咱们家的男人在外征战沙场,用血用命给我们拼来荣华富贵。

我们不能在京城给他们拖后腿,留下居功自傲的名声。

况且,那位瑞雪郡主已经升为正三品,而我只是三等淑人,就算争论起来,退让的也只能是我们,到时候还会落得一个不敬郡主的名声。”

孟家有年纪小的孩子,不服气地道,“那我们就要忍气吞声吗?”

孟二婶弯腰,笑着捏捏他的脸颊:“谁说报复回去,就只有正面硬杠一种办法。”

“二婶,那我们要怎么做?”有人好奇地问。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孟家二婶卖了个关子,“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咱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大照寺山上的风景也很好的。”

说是爬山,但并没有登顶。

在半山腰的悲禅亭坐了一会儿,他们就下山回城了。

在城门口例行检查时,二房的三小姐,问二房大小姐,在菩萨面前许了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