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飞怎么能不生气。
牛家长媳咬着嘴唇,委屈得红了眼眶,大声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没弄清前因后果,就在外面乱说。”
孟迟飞冷哼一声。
闻颜神情温和地对老牛头道:“老牛叔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这次的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只是别再有下回了。至于你……”闻颜看向牛家长媳:“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揭过的。这次我运气好,有孟迟飞帮我解释,大家才愿意相信。若是换成普通的姑娘,谣言之下只会百口莫辩。众口铄金,恐怕她只能以死自证清白了。”
闻颜把那筐鸡蛋推了回去:“鸡蛋就不必了,老牛叔你拿回家自己吃吧。”
“我们走吧。”闻颜牵着孟迟飞的手就走了。
两人走远了,孟迟飞才道:“你怎么对他们家这么宽容?”
闻颜是不主动惹事,也绝不怕事的性格。真的有人惹到她,她绝不吃哑巴亏,定会加倍奉还。
“老牛叔人还不错的,没必要因为他家儿媳就迁怒于他。”
“哎颜颜,你看那人不是应知林吗,他怎么在锄地?”孟迟飞突然拍着闻颜,指着不远处的田地说。
闻颜顺着她所指看过去,就见应知林换了一身短褐,正在一块地里挥着锄头,他的后腰还别着一本书。
一垄地锄完,他就停下来,取下后腰别着的书,翻看两页,再继续锄地。
闻颜想起来了,这是他前几日买的菜地。
孟迟飞:“他到底是在读书?还是在锄地?”
“谁知道呢,一心二用也说不定。”闻颜拉着孟迟飞往前走,“我们去村尾看山泉,那泉水可甜了。”
两人朝村尾走去。
老牛头一家也沉默着往回走。
老牛头的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