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回头唤佩儿:“佩儿,东西好了吗?”

“小姐,马上就好。”佩儿清脆地应了一声,随手揭开了装汤的盖子。

霸道的香气瞬间四散开来。

孟迟飞喜上眉梢:“是我喜欢的猪肚鸡汤!”

煮好的米线端上桌,第一碗就是孟迟飞的。

大海碗里雪白滑嫩的米线,满满一碗高汤,铺满了鸡丝。

孟迟飞捧着碗,先喝了一口汤,满足地喟叹:“就是这个味道,我在边关天天想夜夜想,今天终于吃上了。

呜呜……太幸福了!”

其他人都埋头苦吃,连聊天都顾不上了。

一时间,茶棚里就只剩下呼噜呼噜吸溜吃米线的声音了。

闻颜等到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才问:“你们回来时,可有经过晋阳府?”

孟迟飞摇头:“不曾,那边可是有什么异动?”

闻颜想了想,还是道:“我听闻晋阳府去年干旱,出现了小规模的蝗灾。

都说大旱之后必有蝗灾,若是晋阳府今年继续干旱,恐怕就要早早做好灭蝗准备了……”

这并不是闻颜危言耸听。

而是她前世的亲身经历。

这场伴随着蝗灾的干旱,持续了整整四年。

前两年规模较小且零散。

官员为了仕途升迁,瞒而不报。

今、明两年彻底爆发,一路波及到京城。

皇帝知晓后,派人探查情况。

这才得知晋阳府已经饿殍遍野,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