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两口子都没有赚钱的能力,乔婆子自然是不愿意的。
之后,焦丽娘架不住胡有珠的哀求,便在私下教他读书写字,应知林也时常用私塾的课业考他。
因此,他与二房的关系,便要比其他人更亲厚一些。
乔大双拱火时,他正好在屋后帮母亲胡有珠干活。
他将计划听得一清二楚,便赶来通知。
认知,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乔大双的声音:“应知林,你给我出来!”
“知雪,带你五哥回屋躲起来。让乔老太太发现你给我们通风报信,没好果子吃。”
应知雪立刻拉着应其正,进了小弟的房间。
应知林前去开门。
就看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围在她家门前。
被抬在担架上的人,不是乔婆子又是谁?
另一条小路上,应族长带着一众族老匆匆赶来。
应族长沉着脸喝斥:“乔婆子,你又想生什么事?”
乔婆子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半天才憋出一句:“族长你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指责我生事。”
“那我问你,你大张旗鼓地过来,是为了什么?”
乔婆子一噎。
一张老脸憋得红了又白,“应知林嘴上说净身出户,却私藏银两,族长,这件事你怎么说?”
“你说他私藏银两,可有证据?”
“他们今天买了一大车东西,这还不算证据吗?那么多东西,他哪来的钱买的?”
围观的人听得连连点头,觉得乔婆子分析得有道理。
断绝关系没几天,又没到应知林发工钱的日子,他哪来的钱置办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