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大部分名贵的矿石,都是迟飞姐姐找来的。

无蕴子早就心痒难耐,迫不及待拿起了画笔。

闻颜则用鱼胶帮他调墨。

无蕴子双手执笔,左右开弓。

不一会儿,两只猫儿就跃然纸上。

纸袋上,是一只胖乎乎的的胖橘,肥臀上秃了一块。

它浑身炸毛,反身跃起,爪子凌厉地朝喜鹊背上拍去。

喜鹊嘴里叼着一撮黄毛,惊慌失措地逃跑。

到底是偷毛喜鹊溜之大吉,还是胖橘大仇得报?

无人知晓结局。

芭蕉扇上奶乎乎,毛茸茸的狸花猫,憨态可掬地扑蝶。

风格不同,但各有特色。

无蕴子越画越顺手,想要画的东西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画出来:“绢布。”

他头都没抬地吩咐。

闻颜立刻取出最好的绘画绢布铺上。

无蕴子埋头作画。

闻颜顺手帮他斟上茶水,时不时调出一份颜料。

每一次都正中下怀,都是他想要的。

不过一个时辰,一幅画便有了雏形。

仔细看去,竟是一幅乡间晚照图。

山野乡间,草屋瓦舍,袅袅炊烟。

最近处的房舍,正是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