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见他没有露出任何不愿的情绪,这才朝他招招手:“你附耳过来。”

应知林果然弯下腰,方便她说悄悄话。

闻颜纤细的双手合在一起,罩在他耳朵上。

她的手指贴在他脸颊的肌肤上,温暖柔滑。

她说话的气息,像轻风一样拂过他的耳垂。

应知林却觉得,有羽毛在挠他,让他从耳朵一直痒到心底,那痒意再传到指尖。

他忙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闻颜以为是他站得不舒服,要摔倒,便将他按在凳子上:“你别乱动,我还没说完。”

两人嘀咕一阵,又说起慧娘母女的安置问题。

应知林不知她为何要带回一对母女,但他没多问:“迟早要分出去,没必要再盖一间,就让他们先去隔壁刘婶家暂住几日吧。”

刘婶与应知林的母亲关系要好,这些年也对他们兄妹多有照顾。

既然要租用刘婶家的房子,闻颜干脆多租了一间。

方便她用来堆石头。

房子都租了,慧娘的饭食干脆也在刘婶家解决。

定好计划,但时机未到。

闻颜便将应家的事放一边,在村里大张旗鼓收石头的同时,每天泡在刘婶家里,教慧娘母女怎么从那些笨石头中,提取自己想要的成分。

石头要磨成粉。

女子力气小,磨起来还是有些费劲。

闻颜就请刘婶的儿子,大虎哥帮忙。

每天给他二十文工钱。

刘婶早年丧夫,独自拉扯大虎哥,日子过得艰难。

有活可做,刘婶别提有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