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密林里,一辆骡车正在赶路。

车厢里传出催促声:“把车赶快一点。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要赶在天黑之前,去前面的驿站投宿。”

车夫一扬马鞭,骡车加速。

忽地。

地面弹出一根儿臂粗的绊马绳。

提速的骡子收不住脚步,嘶鸣着撞在绊马绳上,摔倒在地。

后面连人带车厢也滚了一地。

崔管事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扶着腰,使唤着佩儿收拾行李,扶他去旁边休息。

谁知他一脚踩下去,他们就被一张大网吊到树上。

他的两个护卫前来解救,也双双掉入陷阱。

与此同时。

小镇上的含珠楼照常营业。

老鸨总觉得,闻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着。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楼里如往常一样,客似云来,宾客满座。

正当他们生意最火热时,突然有人嚷嚷出声:“这酒怎么回事?一股骚味。”

“我的也是,感觉……里面掺了尿似的……”

“呸!什么叫掺了,这本根本就是尿!”一个身着绸衣,身体滚圆的中年男子,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直接摔了酒杯。

老鸨起初以为是闻颜派来闹事的,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噗嗤’一声就吐了出来。

这酒里果真掺了尿!

就在这时。

挑空的房顶上,突然倾倒几只木桶,澄黄的液体泼撒而下。

老鸨拉了一个客人抵挡,才免遭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