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葵闻言,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里。

“怎么会?如月最是乖巧,而且我们商量好了,以后再慢慢收拾她……”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闻父气得发抖,“我早就说过,闻颜出众,留着大有用处,你偏是不信,非要把她嫁给一个穷秀才。

嫁便嫁了,至少体体面面的,若是那秀才将来有出息,以后对我们也是一份助力。

现在闻家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你满意了吧!”

他已经能想到,明日早朝,同僚会如何嘲笑自己!

“是闻颜,一定是她自导自演。她怪我们换了亲事,所以才让我们当众出丑!”江心葵情急之下甩锅,却歪打正着。

昨夜闻如月的一举一动,都在闻颜的监视之下。

闻如月走后,她就悄悄摸到院子,在嫁妆箱子里动了些手脚。

今天嫁妆箱底才会当众坏掉。

揭开闻家的虚伪面具。

可闻父不信啊!

“出这样大的丑,对她有何好处?证据摆在眼前,你还要为闻如月狡辩!”闻父气得拂袖而去。

出城的主道上,送亲队伍不知所措。

掉在地上的‘嫁妆’捡是不捡?

“走吧,应家路远,再耽误下去,就要错过吉时了。”喜轿里传来一道哽咽女声,“这些嫁妆,便不要了,我们轻装上阵吧。”

队伍这才抛弃那些破烂,抬着一顶喜轿,孤零零的上路。

围观的百姓里,有人轻叹:“当年换婴时,二小姐也才刚刚出生,她懂什么?说起来,她也是受害者。”

“我表嫂的二妹夫的小姑子的妯娌在闻家做事,听她说啊,穷秀才是闻大小姐在乡下订的亲。

侯府才是二小姐的亲事。

大小姐想去侯府享受荣华富贵,又不愿担上背信弃义的名声,就逼着二小姐换了亲事。”

“闻二小姐真可怜,好好的富贵日子,就这样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