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里的人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连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你去了只会送死!”

“那你呢?”

顾烬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能去送死?”

宋霜霜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顾烬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她不能让他去冒险,那个世界太残酷了。

“顾烬,别去好不好?”

她抓住他的手,眼睛的淡然消失。

“相信我,我会很快回来的,真的,就像以前一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顾烬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怜惜。

“以前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

顾烬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辗转厮磨间,将她所有试图辩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直到宋霜霜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执拗。

“要么你今天别去,要么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声音低沉,态度坚决。

“选一个。”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来,恰好落在他紧抿的唇线上,勾勒出决绝的轮廓。

宋霜霜看着他瞳孔里清晰的自己,那里面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你去哪我去哪”的笃定。

她知道,寻常的理由再也拦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