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的瞬间,晨雾裹着冷意就涌进来。

顾烬站在玄关,黑色西服上沾着些微湿的露水,手里拎着个纸袋,是街角那家老字号的生煎包。

在看到她时,喉结不可查地滚了滚。

“走吧。”

他言简意赅,侧身让出通道。

宋霜霜点了点头,关好门,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时,她故意扯了扯领口,遮住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你也当上了甩手老板?”

顾烬的眉峰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眼神深邃。

他昨晚在车里枯坐到凌晨,烟盒空了大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亲密。

才回到家里,换了一套衣服就出门来接她了。

“是的。”他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往电梯走。

黑色西服露出里面定制衬衫的袖口,扣得严丝合缝,像在极力掩盖什么。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影子。

宋霜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他吻她时,耳根泛起的薄红。

原来再强势的人,也有藏不住的慌乱。

车停在地下车库,是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

顾烬绕到副驾开门,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宋霜霜弯腰坐进去时,鼻尖蹭到他递来的热豆浆,杯壁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

“生煎要趁热吃。”

他发动车子,视线直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一会儿的路途有点远,容易饿。”

纸袋被推到她膝头,油香混着葱花味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