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霜听后，点了点头。

“那我们赶快过去看看吧，晚上我还得去海市呢。”

两人快步走进步行街的一家中介。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接待了她们。

听了她们的要求后，直接带她们去了现场。

“七十平带阁楼，前租客是做手作皮具的，水电线路都现成。”

他用黄铜钥匙打开斑驳的木门，积灰的地板上还留着陈列架的轮廓。

“业主移民加拿大，押二付三就能签合同，今天订下来还能免半个月装修期。这地段可是黄金中的黄金，上周有家轻奢品牌想来租，出价比咱们高两成呢。”

宋霜霜踩着木楼梯上阁楼，阳光透过老虎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

她伸手接住飘落的梧桐絮，透过窗户能看到楼下行人拎着各种奢侈品包装袋往来穿梭。

“就这儿吧。”

她转身时，看见胡月正在楼下比划着柜台的位置，帆布包上挂着的银质铃铛轻轻晃响。

两人跟着中介回去后，就签订了合同。

后续的装修、招人，宋霜霜就全权委托给胡月负责。

回到公寓后，宋霜霜起草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按出资比例，你占三成。”

胡月的搪瓷杯“哐当”撞在桌上，褐色的茶水在协议上洇出小团污渍。

“你疯了？”

她的声音发颤，眼睛里满是震惊。

“我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