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朝光基地,普通人想换棉衣得用三个月的口粮券,晶核更是想都别想的奢侈品。
车辆经过一片住宅区时,他看见家家户户的门前都种着花草。
一个扎着围裙的男人正从屋里端出热气腾腾的馒头,对着街上打招呼的邻居喊道。
“刚蒸好的杂粮馒头,要不要来两个?”
“不了刘师傅,我家今天熬了玉米粥!”
对面楼里传来回应,很快探出个脑袋,“下午纺织组要交货,你那缝纫机要是有空,帮我修修?给你两积分。”
“没问题,保证修好!”
这样的烟火气让张启明感到陌生又刺眼。
朝光基地的住宅区永远是灰蒙蒙的,人们眼神麻木,邻里之间鲜少往来。
毕竟在资源匮乏的环境里,每个人都是潜在的掠夺者。
最让他震撼的是基地里的中央广场。
夕阳的金辉洒在喷泉水池上,折射出七彩光芒。
池边围坐着一群人,其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稚气未脱的孩子。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在讲着什么,引得阵阵欢笑。
“那是我们基地的图书馆馆长,”引路男人语气里带着自豪,“每天傍晚都来给大家讲故事,从灾变前的历史讲到异能开发的新方法。”
张启明注意到,听讲的人群里异能者和普通人随意地坐在一起。
一个金属系异能者正帮旁边的老太太捏肩,而那个会飞的小男孩则坐在一个断了腿的中年男人肩头,给他指着天边的晚霞。
这场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启明心上。
在朝光基地,异能者与普通人泾渭分明,前者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后者是任人驱使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