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扫过她的唇角。

胡月吐了吐舌头，接过纸巾笑了笑，就朝着嘴角擦去。

宋霜霜在对面支着腮帮子，手里转着玻璃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这松鼠鳜鱼才刚上呢，先被你们喂了一嘴狗粮。”

桌子上的雕花白瓷盘里的松鼠鳜鱼卧在琥珀色的糖醋汁里，鱼身炸得金黄酥脆，上面撒着鲜红的枸杞和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中透着甜香。

汪霖拿起公筷夹了块靠近鱼腹的肉，放在自己碗沿细心挑刺。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捏着银筷的动作格外专注。

拇指抵住鱼肉轻轻翻开，仔细搜寻着细如发丝的鱼刺。

“你自己吃啊，”

胡月看着他把鱼肉翻来覆去地检查，忍不住想抢筷子，“我吃鱼很熟练的，不会卡到。”

话音未落，汪霖的喉咙里就轻轻“唔”了一声。

一脸的不信。

上周她吃鲫鱼时被小刺卡到喉咙，还是他带着她去医院里取的鱼刺。

汪霖没抬头，只是把挑干净的鱼肉放进她碗里。

“熟练到需要去医院拔刺？”

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指尖却极其轻柔，连鱼皮边缘的细刺都仔细剔除干净。

胡月的脸颊微微发烫，戳着碗里的鱼肉小声嘟囔。

“那不是意外嘛。”

她夹起鱼肉吹了吹，送进嘴里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糖醋汁的酸甜在舌尖炸开，鱼肉的酥脆和鲜嫩完美融合。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一脸甜笑。

汪霖看着她的模样，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