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霜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不等彪哥将金属铠甲完全覆盖全身,她已抬脚踏出,冰晶在脚下铺成寒光闪烁的冰道,身影瞬间跨越数米距离。

彪哥只觉眼前一花,刚凝聚出的金色盾牌还未成型,便被一股磅礴的寒气正面撞上。

“咔嚓”一声脆响,半成型的金盾瞬间冻裂,寒气顺着他的手臂蔓延,整条胳膊瞬间被坚冰包裹。

“不可能!”

彪哥惊骇欲绝,疯狂催动金系异能想要破冰,可体内的金色能量刚运转便被寒气冻结,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宋霜霜右手成爪,指尖冰棱暴涨,带着破空声直取他心口。

彪哥慌忙侧身躲避,却见宋霜霜手腕轻旋,冰棱诡异地拐了个弯,精准刺穿他尚未完全覆盖铠甲的腰侧。

“噗——”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血色冰珠。

彪哥痛得闷哼出声,踉跄后退时,宋霜霜已欺至近前,左掌按在他胸口。

磅礴的冰系异能如海啸般涌入,彪哥身上刚亮起的金色光芒瞬间黯淡,金属铠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龟裂。

他引以为傲的金系防御在绝对的冰寒面前不堪一击,铠甲碎片混着冰碴簌簌掉落。

彪哥想要嘶吼,喉咙却被寒气冻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眼睁睁看着宋霜霜的右手冰刃凝结成型,那冰刃比之前更长更锋利,刃身流转着幽蓝光泽。

宋霜霜甚至懒得闪避他徒劳挥来的拳头,冰刃轻描淡写地划过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