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不知这些,看他脸红,目光在他和陈韶身上轮流打了几回转后,嘴角隐隐闪过几分笑意。
陈韶瞧见,揶揄:“怎么,六哥又打算自作主张?”
陈昭赶紧摆手:“不敢,不敢。”
“不敢最好。”陈韶斜一眼李天流,慢悠悠说道,“六哥既自知对不住我,如今我正好有一桩事,想拜托六哥,不知六哥可否答应?”
陈昭道:“你说。”
“蝉衣跟了我多年,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如今她的年龄也大了,也该到了议亲的时候了。”陈韶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就请六哥收她为义妹,再为她寻一桩好的亲事。”
陈昭何等聪明之人,见她这么突兀的提到蝉衣的亲事,立刻了然的扫一眼李天流后,笑着答道:“蝉衣跟着你这么些年,对你可谓全心全意。我收她做义妹,原本并无不可,只是我不过小辈,将来她在夫家受了委屈,我恐怕也很难说上话。不若这般,让二伯收她为义女如何?二伯膝下无子,收她做了义女,将来无论是谁娶了她,皆得高看三分。”
陈二爷笑道:“我看成。”
陈韶原也是属意让陈二爷收她为义女,只是担忧陈二爷中年丧妻丧子,心有介怀,才没有直接提。如今见他应下来,连忙起身道谢。
陈二爷摆手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这样多礼。”
李天流见片刻之间,蝉衣就从婢女变成陈国公府的小姐,心里自是为她欢喜。只是奸党已除,主导铲除奸党的陈国公府的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到时,上门求娶她的人只怕如过江之鲫,他是否能入陈二爷的眼,可就有些悬了。
可陈二爷才说要收她为义女,他就贸然求娶,也实在唐突。
胡乱思索间,猛然听到陈昭让陈韶再次前往剑南道,不由瞬间清醒。
“益州大都督?”陈韶似笑非笑,“以女儿之身?”
陈昭没有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