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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迢将裁月剑的缘由说给了他。

李天流听完,再次转头看向陈韶,狐疑:“你易过容?”

不对,他与她相处不止一日,她要真易容,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如果不是易容,她又怎会和陈昭长相如此相似?

李天流弄不明白,也知道陈韶不会轻易告知他答案,心思便不由转到了……

难怪蝉衣会武,难怪蝉衣会医,她既是蕙音的徒弟,那蝉衣会这两样,似乎也就说得通了。

只是说得通归说得通,心里却更酸了。

蝉衣会武又会医,必是跟着她一起长大,她们之间的情分自然而然,也非他人可以比拟。

臭着脸,李天流强行将思绪扯回来,硬邦邦地问道:“既然他们已经将前朝太子党的名单交给了陈二爷,那我们只要抓到了罗万有,就可交差了。罗万有落脚的匠户村落你也看过了,怎么抓捕,你拿个章程出来吧。”

罗万有落脚的地点虽然找到了,但具体藏在哪个位置却还未知。他这么着急地让她拿章程,无非是在‘报复’她。陈韶也不戳破,叫了个禁军进来,吩咐其去将赵良柱、周善和鲍承乐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