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却没有再听。
既然知道了这个宅子就是个陷阱,那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探下去。
在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达时,她堪堪赶到了银杏树前。
面对蕙音不满的目光,陈韶也没有解释,谨慎地将周围的几个院子都摸排了一遍,确定无人居住后,她便同着蕙音离开了。
接下来的七八日,但凡周善和鲍承乐带着赵良柱去的地方,陈韶和蕙音都会在晚上,再悄无声息地打探一回。
可惜。
依旧一无所获。
陈韶向来不是个被动的人。
在又一次无功而返后,她脱下男装,换上女装,又稍稍做了些伪装后,同一个精兵扮成兄妹的模样,大模大样地进了一个酒楼。
蜀郡虽在戒严,酒楼里却依旧热闹。
陈韶在二楼要了个屏风隔着的小包间,又要了几样小菜及两壶酒后,便一边假意地说着生意上的事,一边竖耳听着周围人的谈论。
一顿饭下来,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好在,陈韶也不着急,本来她也只是试一试。
就这么,夜里暗探周善和鲍承乐去过的地方,白日则到各个酒楼打听消息,又一连过了七八日,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在一个歪脖子树脚店,陈韶无意听到两个挑夫计划接一趟由蜀郡往桑枣沟的活计时,忽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