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心理,大家都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陈韶手里不止这一桩事,在接待了几批人后,便将傅九留下来,自个先回了乘风院。
才回来不到一日,书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摞信函。
陈韶随意拿起一封,是搜查云南郡太守府后院的禁军送来的。
孙守山假冒孙桂山任云南郡太守期间,共有二十一个孙桂山的亲友前来投靠。为隐瞒身份,二十一人皆被孙守山杀害。二十一具尸骨,也皆已经挖掘出来。
孙守山在云南郡的因为种种惠民德政,很受当地百姓的拥戴,禁军与精兵在挖掘尸骨的时候,不管是太守府的吏员,还是衙役,皆同仇敌忾的在暗中盯着,且时时与城中的百姓通着气。
第一具尸骨挖出来的时候,不少的吏员与衙役都认为是陈韶等人故意为之,其目的就是为了诬陷孙守山。
直到后宅被整个翻了一遍,一具一具的尸骨被挖出来,才由不得他们不信。
经由他们的嘴,将孙守山后院埋藏尸骨的事传扬出去后,禁军又趁热打铁,将孙守山杀人夺官的始末以及故意弄塌铁矿以逃避追责的起因,都一五一十的写下来,张贴到了告示墙上。
当地百姓在几个书生的宣读下,瞬间闹成了一片。
人心易得,也易失。
不过短短半月,孙守山就从人人拥护的好官,变成了人人唾弃之人。
另外,孙桂山的妻儿也都还活着。
孙守山杀了孙桂山,预备冒充他的身份,前来云南郡任职时,为防露馅,便以其子为质,要挟孙桂山的夫人与他同来为他作证。
到云南郡后,孙守山依旧以其子为质,强逼着孙桂山的夫人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