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矿原管理人员的住所安顿下来后,让兵将守好外面,如禄普与那隆勐分头坐下。
一敛在陈韶与顾飞燕面前的谨小慎微,如禄普问道:“你怎么看?”
那隆勐拿过桌上的伏远弩箭,摇头道:“我怎么看,你怎么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她们当真只打算挑一家做买卖,那么,只能是我们!”
如禄普想到岩罕恩的下场,摇头道:“很难。”
那隆勐看他一眼,老神在在道:“明日天亮,你就去找那位陈大人,就说不知其余十一家何时才能过来,干等着未免无聊,问可否有事,让我们为她效劳!”
平白无故,她们绝不会主动找他们做买卖。既能找上他们,必有所图。
先前谈话之时,陈韶既提了乱党二字,那么所图也就必然与之相关。
再联系她们前来蒙舍冶监,所带之人并不多一事,她们想做什么,也就不难猜测了。
如禄普经他这样一提醒,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当即拍掌道:“那就这样决定了!”
而陈韶与顾飞燕,两人从酒席脱身后,在僻静处散酒气时,顾飞燕望一望天上的明月,又望一望她后,有感而发道:“你总是让我刮目相看。”
陈韶惊讶:“怎么说?”
“审讯的时候,不厌其烦,恨不能将每粒沙子都过一遍筛子。”顾飞燕缓声道,“谈判的时候,没想到又这么干脆直接,根本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只顾自己亮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