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玉向蝉衣,笑问:“又是蝉衣向公子告状了?”
蝉衣笑着呸一声道:“公子不来,你整日念着。公子来了,你倒过河拆起桥来了,真是忘恩负义。”
全书玉脸一红:“等得闲时候,我请你吃饭,好好谢你一回,总是可以了吧。”
“你要舍得花钱,总是可以的。”蝉衣说道。
陈韶由着她们两个玩闹,到了军帐前,看到时间尚早,冶监也没有地儿可玩,到底还是脚下一拐,又往军器监去了。
蝉衣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见她如此,拉着全书玉,也跟在了她身后。
最后一个铁屋,也快要挖出来。傅九乐得四处游荡,远远看到陈韶带着蝉衣、全书玉往这边来,以为又有什么热闹,赶紧迎了上来。
蝉衣等他走近,呛道:“这样四处胡闹,铁屋都挖好了?”
“快了快了,”傅九边回答边看全书玉,“好些时候没有看到你,你做什么去了?”
蝉衣白他一眼,“你以为人人跟你这样,没有个正形。”
傅九挠挠脑袋,不知哪里得罪了她,惹得她这样火大,但还是咕哝道:“是有好长时候没有见她了呀。”
全书玉拉住蝉衣的手,笑道:“我在铁矿那边的账房,你在军器监这边监工,都早出晚归,自然很难见到。”
“想起来了,”傅九咧嘴笑着,“你的账已经盘完了?”
“还没有呢,”全书玉看一眼陈韶,“公子看我们整日里窝在账房,强行让我们歇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