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陈韶说道,“如今铁屋差不多已经全挖出来,等精兵们开始行动之后,就该设法联系掸国那边了。”
“那是你的事,你自个慢慢处理吧,”顾飞燕道,“我要继续去拆我的炸弹了。”
“去吧,去吧。”陈韶撵人。
“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顾飞燕玩笑,“下次再有事找我,看我理不理你!”
陈韶眨一眨眼,“你不理我,你打算理谁?”
顾飞燕唾了一口后,走了。
陈韶也不耽搁,趁着行动还未开始,叫着蝉衣道:“走,去看看那几个铁屋的兵器。”
“公子未免太着急了,”蝉衣跟着她出了军帐,边走边埋怨,“这么些日子,对铁矿的事不闻不问也就算了。书玉整日埋头查账,时常连饭都顾不上吃,也不见公子管一管。”
听她这样说,陈韶脚下一拐,“那就先去看看她吧。”
总归,与掸国的事,也没有那么着急。
蝉衣抿嘴笑道:“公子早该去看一看她了。自打来了这蒙舍冶监,公子支了她去盘账后,便再未问过她一字半句。知道的,是公子放心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子要始乱终弃了呢。”
“始乱终弃是这样用的?”陈韶笑骂。
蝉衣瞧一眼四周后,压着声道:“始乱终弃是不是这样用的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要表达这样一个意思罢了。书玉是个什么性格,公子又不是不知道。公子越是放心她,她越是容不得自己出错和拖后腿。公子这许久不过问她,她便整个地埋在了账册堆里,没日没夜。我都怕再熬上个一二月,她把自个熬没了。”
陈韶虽知她说得夸张,还是承认道:“是我疏忽了。”
蝉衣笑着提醒:“一会儿公子见了她,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让你过去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