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阻止你们?”陈韶问。
中年男子摇一摇头,“他说是他无能,没办法抓到残害我们家人的凶手,让我们过来的路上当心,还让我们代他向大人告罪。”
表面听着倒是没什么问题,陈韶没有再继续打探,转而问起案子道:“我刚才听你们讲述,好像是有六个案子?”
中年男子点头称是。
陈韶:“最早的一起案子发生在什么时候?”
“十月十三,”中年男子的眼眶又红了,眼泪也紧跟着涌上来,“我儿在去城中卖菜的路上被害。”
“能否跟我说一说,他是怎么被害的?”陈韶引导性地问道,“比如是被石头,还是刀、剑所害;被害后,是谁第一个发现,身上或是被害的周围,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中年男子张着嘴,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恰逢蝉衣提着热茶回来,陈韶示意先给他倒一杯。中年男子哆嗦着双手接过茶,哽咽着说了声‘谢谢’后,又好半晌,才慢慢说道:“他是被人割破喉咙惨死在路边,是有人过路,看到后报了官,我才知道。他死的时候,周围有没有不同寻常之处,我不懂这些,宋大人也没有跟我说。宋大人只说,他的额头上划着一条鱼。”
第322章 ‘全’字符
“额头上划着一条鱼?”陈韶皱一皱眉后,不确定地问道,“什么样的鱼?”
年长男人用手比画了几下。
陈韶看一眼蝉衣,蝉衣麻利地找来纸笔递给了他。
年长男人不自在地拿着笔,好半晌也落不到纸上。旁边的妇人看不过去,从他手中夺过纸笔,唰唰几下就画了下来:“就是这样的,不止他儿子额头有,我女儿的手背上也有。”
图示如下:
陈韶看到图形的第一眼,脑子里就浮出了‘全’这个字,但想到县衙、府衙的人再废物,也不可能连个‘全’字都不认识,便暂时将疑惑压下去,转而问道:“是所有人身上都有这个符号,还是仅他们两个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