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放软声音:“还请您再想一想,他们说的是什么买卖?”
“他们时常要说一整夜的话,我通常熬不住,早早就睡下了。”话是这样说,方叔还是紧皱着双眉思考起来。
陈韶顺着他提供的线索,也跟着思考起来。前朝太子党跟掸国的买卖,除了青玉和药材外,大概就是借兵,可借兵不是买卖,称不上什么狮子大开口。而除了借兵,青玉和药材,方叔又不可能想不到。在方叔摇头,说他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买卖后,陈韶只能尝试性地问道:“会不会是什么雕刻一类的?”
方叔下意识问道:“什么雕刻?”
陈韶道:“就是在玉佩上雕刻一些花纹或是瑞兽一类的图案。”
方叔摇头道:“不是。”
陈韶又试探性地说了几个,都被他否认后,眼见天色不早,便安排傅九道:“去给方叔找个地儿歇一夜。”
方叔连忙站起来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回去就可以了。”
又问:“是不是明日还要接着问我?”
“明日是想再接着问一问,”陈韶承认道,“不过,暂时不让您回去,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除了老二、老三、老五和老七外,他们还有老大、老四和老六。老二、老三他们在您家说过不少的话,您这么回去,我担心老大他们会趁夜回来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