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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就留在这里吧。”蝉衣拒绝,“公子有个什么事,别找不到人。”

全书玉看向陈韶,陈韶道:“让她去吧。”

站到门口,看着蝉衣出了乘风院后,全书玉才唏嘘着关上门坐回来:“以往看她总大大咧咧,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没承想感情竟如此纤细敏感。”

这话不由勾起陈韶一些久远的回忆,许是自身经历过被爹娘丢弃的缘故,每每遇到同样的事,无论是人是动物,她总是挪不开脚步。那些被捡到的孩子,都被她百折不挠的送到了孤济院,那些猫猫狗狗,被她救治好后,能送人的都送了人,不能送人的,也都带回了山上。

在没有回京城之前,她每年总要抽出一个月去孤济院看望那些孩子和那些送出去的猫狗。说是看望,实则是免费给孤济院及收留猫狗的人家看病治伤,以换取他们真心对待孩子或猫狗。

回京城后,没空再去,也会想方设法地托人给他们带去银两接济。

她一直是个纤细敏感的人。

只是并不常表露罢了。

收回思绪,又闲聊了两句蝉衣后,抬眼看到站在门外偷听的李天流,陈韶微微勾一勾嘴角,有意扬声道:“谁在外面?”

全书玉警觉地回头看去。

李天流神色如常地推门进来,“汪杞几人的爹娘差人过来传话,他们想带着棺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