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丁的家人们一致宣称他们并不知道邓丁被林掌柜和祁掌柜收买的事,也一致招供邓丁跟他们说的是,他是找林掌柜和祁掌柜借的粮食和肉,等庄子上将粮食和钱发下来,就会拿去还给他们。猛然听到邓丁是被林掌柜和祁掌柜收买,几个村子的乱子都是他挑起来的,不由扑在他身上又是打又是骂。
陈韶自然没有就此就信了他们,或者放过邓丁,暴乱已经发生,他们的承认与否,都改不了结局,也改不了邓丁的下场。对他们的审问,不过是例行的流程及将案发过程弄得更清楚罢了。
羽林卫已经将周方及其家人押解回来。
让邓丁及其家人挪到一边后,陈韶又就地审起了周方。
周方刚到之时,还装作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兀自狡辩他只是觉得不合理,才多说几句,并没有要挑唆他们争吵打架的意思。
陈韶懒得拆解他的谎话,冷着声,径直说道:“周松已经砍了头,你是想去同他做伴?”
她不知道周方是不是认识周松,但在暴乱中,他既是做主导的那一个人,想来不认识周松,也必定听过,就算没有听过也没有关系,他别的话听不懂,总能听懂砍头二字。
周方果然白了脸,好半晌,才坚持说道:“我知道大人是在吓唬,我没有做过的事,大人就是再吓唬,我也没有做过。”
“行吧,”陈韶冷然道,“既然你没有做过……来人,将他拖下去打十板子再拖上来!”
都不用羽林卫,李天流先上前一步,将他一脚踢翻在地后,命令道:“去给我找根棍子过来。”
他身旁的羽林卫飞快到墙角,拆了一把锄头把拿回来递给他。李天流拿着锄头把,试了一下手感后,照着他的屁股就一棍子打了下去。周方痛嚎一声,不待第二棍落下,便大叫道:“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