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轻轻扬着手,在腿上打着节拍,惠民药铺身怀二心之人,她已经有人选,只是要怎么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呢?
稍事思索片刻,陈韶掀起车帘一角,朝骑车走在马车侧旁的李天流道:“你即刻安排人去查一查那个挑事的男子,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钱大爷的儿子。另外,再派几个人去跟着七爷到配药房查野葛的那几个大夫与伙计家中查一查,主要查两个方面,一是这几人家中是否有人在近几日突然外出;二是查一查这几人家中近几日是不是突然显贵,或者言行间,是不是都带着喜色或是炫耀之意。查完后,盯紧他们的同时,也简单地审问一下原因。”
李天流将他的话,转述给身旁的羽林卫后,转过头来问道:“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陈韶不答反问道:“有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毁我声名?”
李天流目光微沉,“前朝太子党?他们也来了洪源郡?”
陈韶笑了,“为什么叫他们也来了,而不是一直在?朱家、顾家之流被查抄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张伯山、丁立生、赵鳞等一众太守府的官员,对他们的态度用卑躬屈膝来形容丝毫不为过。换言之,洪源郡从上到下,几乎都掌握在他们几家的手里,洪源郡是通过掸国的交通要道之一,前朝太子党既要借助掸国各大将军的势力来推翻新朝重建旧朝,又岂会不安排自己人在这里?”
李天流问:“是谁?”
陈韶又笑了,“我要是知道,还不早将他们铲除了?”
李天流看她一眼,“既然前朝太子党的人一直在洪源郡,为何早不动手,而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好问题!”陈韶扬一扬眉梢,又慢慢地打了几个节拍后,边斟酌边说道,“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动手……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辅国大将军派兵来洪源郡了。辅国大将军派兵来洪源郡,证明已经有与我们联手的打算。前朝太子党不希望看到我们联手,所以想依靠败坏我的声名来挑起洪源郡百姓的愤怒,进而阻止我们将粮食运往边关,从而破坏我们与辅国大将军的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