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迟。”傅九说道。
陈韶也适时开口:“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来洪源郡这么久才得知你们一家的遭遇,好在你们没有再出什么事。你们一家的遭遇,我听柴朝南他们简单地说过几句,具体情况是怎样,还要请你们揭一揭伤疤,再与我说一遍。”
“我来说吧。”看着奶奶、伯娘与爹娘止不住的眼泪,梁格上前一步,很是端正的揖一礼后,将事情的起末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所说与岑元志、柴朝南说的除了细节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陈韶问傅九:“你有没有问云河镇的村正,他们家的房屋与土地是不是还回来了?”
“还回来了。”梁格回答,“早两三个月就还回来了。”
“胡庆鲁已经自尽,”看他很是明理,陈韶便也选择了实话实说,“司户曹跟着一起为虎作伥的佐、史、账史等人,则需要查明他们过去犯下的全部罪行后,才会定罪。你爷爷、大伯被他们逼迫自尽,我很惭愧,却也不能再挽回什么,我能做的,只有在能力范围内,给予你们一定的赔偿及对你们这些年担惊受怕的一点补贴。”
顿一顿,又道:“你们看看,我还能为你们做些什么,都可以提。”
“已经很好了,已经很好了,”梁格的奶奶哭道,“我们要的也就是这一个公道,如今大人给了我们,我们也别无所求了。”
梁家的其余人也连连点头。
陈韶又问傅九:“他们原来的房屋还能住人吗?”
“已经垮得不成样子了,”傅九嘴快地说道,“跟废墟没什么差别。”
陈韶看一眼外面,“近来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冷,就这么回去,奶奶与大娘的身子恐怕撑不住。这样吧,你们继续在这里住着,我安排人过去将房屋收拾好了,你们再回去。”
“大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梁格动容道,“以往的邻里得知大人要为我们主持公道,近两日好多都从镇上赶来看望我们,也极力邀请我们回去后,先住他们家去。有几家甚至已经腾出来了几间空房,就等我们回去。我们已经很麻烦大人了,不能再继续麻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