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立刻道:“仅铲除一个洪源郡的确无济于事,但我们又不会只停留在洪源郡。”
李天流看她一眼,“你认为前朝太子党会看着你铲除他们的势力,而无动于衷吗?”
蝉衣说不出话来。
李天流看回陈韶,“按你的推测,前朝太子党无非是利用人的惧怕心理来进行挑唆,想要消除这样的隐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些拥有下等青玉的人明白,他们只是无意买到了这样的青玉,你并不会因此而对他们问罪。”
傅九眨巴着眼睛,疑惑道:“你这个方法好是好,只是依旧只能解决洪源郡的隐患,解决不了整个剑南道、江南道和京城。”
李天流平静道:“只有解决好了洪源郡,才能解决整个剑南道、江南道和京城。”
道理她都懂,只是……陈韶问道:“如何解决好洪源郡?或者说,如何才能让买到下等青玉的人放心,我不会同他们计较?”
李天流冷肃的眉眼微微挑起,显露出丝丝惊奇:“你平常不是最擅长收拢民心?”
收拢民心?
陈韶忽地笑开了,“这主意不错。”
李天流再次挑眉,什么主意?话未出口,傅九已经先他一步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