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玉羞愧:“我就没有预见。”
“人都是一跤跟着一跤摔着长大的,经验也是一次接着一次犯错积累起来的。”陈韶温和开解,“你这次没有预见,是因为你从前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今日经历过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自然而然也就能预见了。”
“公子说得不错。”蝉衣言之凿凿道,“我最开始学医的时候,就只会照本宣科,稍稍偏离师父的教导或是医书的记载,便什么也不会了。后来,是师父带着我下山云游,我见得多了,才慢慢有今日的成就。我可以,你也一定可以。”
全书玉感激地握住她的手,心绪依旧不怎么舒朗地问道:“后续要怎么安排,不知公子可有法子?”
陈韶不答反问:“你是什么想法?”
全书玉微垂双眸,许久都未曾说话。蝉衣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一捏后,小声道:“大胆说,不用怕!”
又是好一会儿,全书玉才勉强开口:“我想先冷他们几日。”
陈韶鼓励道:“然后呢?”
“然后……”全书玉斟酌片刻,不那么确定地说道,“然后我想将他们分开唤来太守府商讨,比如今日米行,明日布庄,后日铁铺这样。”
陈韶点头:“那就这样安排。”
许是确实被吓到了,全书玉握紧蝉衣的手,依旧很不确定地说道:“公子如果有更好的法子……”
陈韶不等她说完,便径直打断了她的话:“我的想法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