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人前些时候忙得脚不沾地,”七爷坐下来,接过全书玉递来的茶搁到一边,笑着说道,“这不,我们特意等着大人不忙了,才找上来。”
徐夫子与陈韶相处的时日还不长,做不到七爷这么随意,听到他的话,下意识解释:“各村学习养护药材的村民都已经学成回去,后续该如何安排,良柱兄不在,还得大人拿个主意。”
七爷接着说道:“虽然良柱跟各个村子的人都讲过栽种药材的重要性,但依旧有不少村子都认为没有必要浪费田地去栽种那些随处可见的药材。”
徐夫子点头:“可以说,绝大部分村子的百姓都认为没有必要。”
这个问题,早前已经讨论过多次,基本是各说各有理,陈韶并没有完全赞同过哪一边。但因为这件事是由赵良柱在负责,所以她愿意先按照他所说的法子实施,再根据实施的结果进行调整。伟人说过,实践出真知,但现在还没有实践,问题又绕了回来,陈韶也没有不耐烦,而是问徐夫子:“您呢?您认为她们的没有必要是不是对的?”
徐夫子显然早已经思索过,没怎么犹豫,便答道:“站在他们的立场而言,自然是对的。近几年风调雨顺,不止粮食的收成好,这些药材也长得漫山遍野,明明可以不劳而获,却要浪费人力、田地去另外栽种,属实没有必要。”
顿一顿,又道:“只要提前做好安排,就如今田间地头的长势,足够惠民药铺用上好些年了。”
陈韶将赵良柱的担忧说了。
徐夫子摇一摇头,又解释:“良柱兄的担忧对也不对,对的方面,自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村民们栽种过能卖大价钱的药材后,很难再满足于栽种这些杂草一般的药材。不对的方面,则是好的药材都能种出来,这些简单的药材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