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讥讽地笑上两声,“已经知错就可以开恩,你堂叔求到你跟前时,你为何还要给他出主意,让他拿钱买命为你的堂侄顶罪?”
“下官真的知道错了,下官以后再也不敢了,”赵鳞害怕地哭道,“求公子看在下官这几个月做事还算勤奋的份上,饶下官一回。”
“做事勤奋?”陈韶笑了,“你倒说说,你这几个月都做了哪些事,怎么个勤奋法。”
赵鳞连忙说道:“下官为查那些少年、少女的身份,时常早出晚归,废寝忘食。公子若是不信,可将下官家中的下人叫来过问。”
陈韶嘲弄:“这就叫勤奋的话,那我来洪源郡短短几个月便连破几桩大案,还接连铲除几家毒瘤算什么?还有如今依旧在外起早贪黑忙碌的那些学子又算什么?”
“公子……”
陈韶冷声打断他的话,“明知道是在犯错,依旧选择一错到底,还敢来求我开恩与宽恕,谁给你的胆子?”
“公子,下官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子……”
“行了。”陈韶再一次打断他的话,“你任这司仓参军也不是一日两日,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道理。说吧,当初负责承办这桩案子的人是谁,对方是否知道案子的真相?”
眼见她的话里已无转圜余地,赵鳞破釜沉舟地交代道:“是丁大人,我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陈韶叫傅九:“去把丁立生给我请过来!”
傅九放下手中的笔,飞一般的去后,陈韶看一眼还在排队的百姓,转身去了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