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做?
她不一定有那么大的胆子,但她一定非常聪明,聪明的知道女子学堂不好办,女子学堂的夫子更不好找。
但她算准了一切,独独没有算准陈韶的性格。
除了查案之外,陈韶的行为准则永远都是宁愿错过,也绝不将就。
全书玉还在疑惑,经蝉衣提醒过后,才恍然明白过来。
“她要是直接跟公子说,要公子给她做主,公子肯定会帮她。”蝉衣半是总结,半是提点地对全书玉说道,“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还没有开始做事,就先算计上了。”
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背着丁立生。丁立生脸上赔着笑,心底暗暗庆幸刚才果断地与张春燕划清了界限。
任由她们两个议论一会儿后,陈韶问道:“全立安的案子审得如何了?”
丁立生连忙答道:“已经审完了,就是要怎么处置,还得公子拿个主意。”
说这话时,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全书玉。
“案宗呢?”陈韶问。
丁立生道:“下官这就回去取。”
“去吧。”陈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