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武记不起来了,既然他已经说了人不多,那肯定就不是集会了,正要答时,计堂却先他一步道:“那日就是集会!”
陈韶看回杨武,杨武慌乱道:“那,那就是集会。”
陈韶顺着他的话:“既是集会,街上的人到底是多是少?”
杨武快急哭了,“多,有很多。”
“既有很多,”陈韶步步紧逼,“既有很多人,那他是如何突然跑过来冲撞的你?”
“他,他就……”杨武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本能地,他又看向了杨东。
感受着陈韶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杨东颇有些怒其不争地低骂了句蠢货。近几个月,他虽然托人一直在向计家说和,暗地里也没少耳提面命地教导他,万一计家向陈韶状告后的种种应对之策。他倒好,该说的一句不说,不该说的跟竹筒倒豆子一样,不断地往外说!
“爹。”久不见杨东吱声,杨武急了,忍不住朝杨武大叫了一声。
杨东气得想甩他两个耳巴子,却又不得不出声道:“回禀大人……”
陈韶打断他的话,冷声逼问:“计全冲撞他的时候,你也在场?”
杨东正要硬着头皮答一句在,反正时隔多年,她也无法求证,但陈韶似早有所料道:“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欺骗我的下场是什么,我想文家、朱家、顾家之流就是最好的答案。”
顿一顿,又继续:“至于时隔多年,我是不是能找到证人,你大可以试试。”
杨东霎时改话道:“就小儿与杨风在场。”
“既然只有他们两个在场,”陈韶毫不客气地说道,“那就让他们两个回答。”